•   四号线上经常都能遇见的女子

      她是我在四号线站台上遇见过最排名前三位的人,平均大概一周一次。(不过遇见她的时候就意味着那天我要迟到了,即我要在出地铁之后把一段10分钟的路程在3分钟之内跑完。

      遇到她终究不是什么好兆头,不过我还是满期待看到她。只因我实在是喜欢她的背面,尽管我从来没有看到过她的正面。

      她用方块形状的糖果色发圈在后脑勺扎一个小球。她很喜欢穿背带裙,夏天她背一个帆布包,这两天她改背不知道真伪的marc jacobs,戴一块很厚很大的黑色腕表,还有她一直都穿底很薄很薄的红色lacoste帆布鞋。不管人潮多拥挤,她总是袅袅地站着,我觉得很优雅,很有腔调。

      看吧,我一直都觉得这样的少女后背看起来真的很迷人。每次遇见她的时候我都很兴奋,我很想看看她的正面,但是要么是巨大的人流在列车来得时候就把我们拆散了,要么就是我沉迷于追逐时代报的运动中,得手后就不见她了。

      这个周一早上,由于遭到了不明生物的袭击与拐骗,我好不容易逃脱出来后发现又要迟到了。等拼紫老命赶往车站后,时代报早被抢一抢而空,我有点小失落,悻悻地插起耳机,挑了一个人稍微少一点的站台等车。

      车来了,我挤上,暮然我发现,我就站在她的身后。

      额该怎么说呢,我突然就觉得一丝小小的欣慰。尽管迟到了,时代报被别人抢走了,忙碌的一周要拉开帷幕了,车挤得我要变成化石了,然而呢,上帝还是给予我一点点盼头与希望的,比如,我此刻又遇见她了。

      鲁班路到了,下车的人有一点出乎我意料的多,她前面的位子空了,于是,她转身坐下来了。

      她就活活的与我面对面了,我站着,她坐着。

      我看到了她的正面,那个我起码有3个月来一直都想看但是没有机会看到的脸。

      那是一张————

      ……

     

     

     

      如果要套用关于杯具和洗具的逻辑,我只想吼一句,杯具啊……

      最后引用一段杯具的穿越文,博君一笑:

      你低头看看,身穿笔挺西装,皮鞋光可鉴人;回忆一下, 哈佛毕业,上等公司, 资深主管, 家里有车有房有漂亮妹子, 分分钟几十万美子上下。抬眼望去, 无数高楼大厦汽车行人就在脚底, 真是志得意满,哈哈大笑。忽然一架灰机…耶,为何还有一架灰机…

     

      你笑了吗

     

  •   现在是一句话哲学时间。

      我是备受听众爱戴的主持人兔大王小姐。

      如果,我是说如果,你受了憋屈,遭了冷落,热面贴冷臀,听了不好笑的笑话一定要笑、壮志难酬、怀才不遇、遇人不淑,前提条件是不能黑脸而且仍要笑脸相迎。

      你只需淡淡地在心里默念一句,睬伊则屁。或者,睬伊拉则屁。

      相信我,很快你会从阴霾中走出,起码你不会困在抑郁里,而且马上,会在你的心头淋到阳光。

      以上是5月份我突然禅悟出的睬伊则屁理论。很受用,以此与君分享。

      昨天在天涯上看到了一贴看鬼图说鬼故事,有几张图片真的吓到我了,晚上灯关掉的时候依然有些战战兢兢。

      好在,刚刚看到一篇影评文章,里面有9个字我觉得如果是用在以下场景又很受用,于是再次决定与君分享。

      当你看了鬼片、读了鬼小说、听了鬼故事,如果,我是说如果,你真的撞到了鬼。

      你只需再次淡定地举起右手,伸出食指指着鬼的鼻子,边潇洒地抖脚边大声的对他说:

      你丫不就是一死鬼么。

      当然,你丫不就是一死鬼么理论使用前提是,鬼必须要听得懂普通话还必须能够腾出时间听你讲话。

      由此可见,第一条哲学的使用范围要大于第二条哲学。

      德国人说,哲学,就是带着永恒的乡愁去寻找家园。

      好了,我跑题了,以上是一句话哲学活学活用时间,让我们下期再见。

  • 随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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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一篇随便的文章。 我便是这篇随便文的随便作者兔大王。

      以下是6月随便的小结。

      我会尽量用随便的词汇和随便的风格。

      离别。

      离别是6月的主题。离别,是将四年的所有点滴浓缩在最后的一句再见里。贴着黄义达的黄色房门,长长暗暗的走廊,错将危险拼成danger的警示牌,忙忙碌碌的蓝色厕所,永远吹不到的电风扇,边吃草边大便的羊,这些节点都永远地留在了6月18日以前的岁月里。

      知性TT, 快乐娴,优雅小米,彩色的你们要珍重。

      遗憾。

      遗憾是排好了时间没能提早买票没能看到三只猴子,偷窃的艺术和完美一天。

      遗憾是没有排好时间没能提早买票没能搭上黄牛没能看到无人生还。

      遗憾是为了吃到有蛋奶星星的新地没有点汉堡王超值套餐结果嘴巴干死最后还是多花了5块钱买了一杯永和豆浆。

      遗憾是穿了新买的剖根凉鞋逛街疼死结果花了5块钱买了一包邦迪贴了5片在脚上最后还是花了20块买了双大卡的havaianas穿在脚上。

      遗憾是看了孙悟空的演唱会但是没有第一时间来更新。

      我很遗憾。

      哈哈。

      哈哈是逃命似地选了一个周末在大连吃海鲜买樱桃坐头晕的海盗船喝象酒精药水的清酒和金大洲的金针菇和各色黄牛斗智斗勇但仍旧保持天天肠胃通畅的那份喜悦。

      哈哈是冒着磅礴大雨买了杀价不多的黄牛票看了说了很多次大转弯小转弯还有很多太空弹专辑里我不是很熟的歌曲但是其他我熟悉的歌曲没有歌词提示就只能跟着哼旋律的伍佰的演唱会的那个夜晚。

      哈哈是跟着很台的旋律在第二层看台跳花朵舞时仰天挤出的微笑。

      哈哈是听到再度重相逢里“你就在我的世界升起了彩虹”时很想抹眼泪的念头。

      哈哈哈。

      哈哈哈是我打算用最后一次的实习工资给自己买一个头上绑小兔子的monchhichi!

      早安,我的新人生!

       

     

     

     

  •   本来我是真的很想在看完伍佰的太空弹之后来更新的。从上一次更新到现在,我已经错过了很多节点,比如散伙饭,比如西郊公园,比如职业羊的成立,比如《我们的心愿》,比如8天独居,比如神奇的专八,比如天钥桥路斜土路,比如大龄女青年的必需活动。

      这个节点提前了,就是刚刚,我恰到好处地看到了RLP的文章。

      我在一堆照片中晃到了他的文章,第一遍用当年考雅思阅读的方法,花了半分钟从头扫到尾,发现结尾和过程跳转地太快,于是正正经经地重新开始看了一遍。

      第二次看到结尾,我有一种被雷劈中的感觉。尤其是在今天,当我早上象一只瘟兔一样手拿鼻通摇摇晃晃地站在四号线上的时候,当我辛苦准备好的材料又被推翻的的时候,当我觉得我满腹委屈别人却理所当然的时候,我很恰到时机地认认真真地读完了他的故事。

      就像是不得不站在一面裂开镜子面前,要么就不要睁眼,要么就只有看到通体被照出的残缺的影像。

      要么坚持,要么马上转头。这段对话今天也提早出现在了我几乎每日从四号线出来的电话里。

      其实一直都没有讨论出一个结论。

      现在,在接近相伴到黎明那个勾魂的宣传片的时刻,在今天如同B级片一样纷繁复杂的剧情即将落幕的时候,我静静地准备回归到坚持这个字眼上来。我在等我的回报,虽然看不到,但是我觉得它终究会来的。就像我觉得我一直可以偷到冬虫夏草一样。

      我希望我在做对的事,只是还没有把对的事做对。其实我也有更高一点的理想,就在这个破损的坚持背后。

      6月到10月的文艺活动很多,我要从此刻开始正正经经地做一个开心的兔大王。

     

  •   我又盗用了一句歌词做标题,我知道不是很道德,但是让我假开心一下,就让我相信这是陈升是在歌颂处女座。

      2008年的4月,我写了一篇有关智齿的文章,我意识到成为智者要付出的惨痛代价,那时候我正在专四的海洋里欢乐地徜徉;如今,当我从专八的浸淫里抽身之后,仍然痛苦地发现,时隔一年,我依然没有走出智齿的阴霾。当九院的蒙面医生用小钳子轻轻拨弄我的小口腔的时候,我正被如暴风般有力的牙痛折磨了一个多礼拜。

      “等炎症消掉以后你要过来把两颗智齿都拔掉哦”,蒙面医生在刺眼的聚光灯下漫不经心地说。

      “拔智齿是可以有助于瘦脸的吧”,我不知道这是从脑海哪里google出的消息。

      智齿的存在是一件很奇妙的事情。医学进化论里有句话叫作用进废退,没有用的器官逐渐会退化掉。那么智齿应该被归结到这样的list里去。远古时代的智齿被用作来磨碎坚硬的食物,智齿如今的作用呢,我想,大概就是为了被拔掉吧。

      不过,我始终也没有想通,那么乳头,对于男人,又有什么作用呢。

      下午是个好天气,我又去烧香了,我老是觉得我如此频繁的速度终有一天会让菩萨不高兴。

      从静安寺到威海路,其实我是想好好走一走的,初春的风吹过来是很容易叫我恍惚的。不过终究还是为了节省时间没有步行,虽然乘地铁也不过站了两分钟。威海路是一条很奇妙的马路,里面埋葬着我的文艺梦。从298号16F到755号2F,从落寞的告别到饱含激情的回归,从迷茫的开端到小彻小悟的决绝,整个戏剧的高潮,都凝结在这条陈旧与情调水乳交融的马路里。

      今天发带掉在了那里,不知道具体是那里,但是也始终有意无意地没有找到。大概是我依然想要回去。虽然是我主动地告别,但是容许我在心底里希望能有一天,又能够回来。

      明天又将是一个轮回的开始,回到春节前端那段奇妙的时期里。我唯有魂灵则紧,才能不后悔离开威海路。

      我的体内奔腾着甲硝唑头孢拉定和加合百服宁,我希望明天睁开眼可以用左下牙床咬开核桃。

      晚安,各位,希望我们都有一个好开局。

  •   每一次打开电脑都是和自己说好的,要写论文要写论文,只开word不开IE,可是,正如亲爱的您所见,5秒钟之前我还在热闹地写“前言”,5秒钟之后,就是您现在看到的,是即将成为您现在所读着的文章的雏形。

      十万个为什么里面说天才之所以可以优过常人,他们的过人之处就在于他们有比常人更强的专注力,好吧,现在我承认就算我已经拥有了智齿可是我依然只能对着I'm a GENIUS这个词组望洋兴叹。

      星座老师们永远都把最好的赞美词送给了巨蟹和天枰,在老师们手中2009年最衰星座排行榜的小黑板上,撕开前5名里总能看到无辜的处女座,我很不开心。不过星座老师们应该也算不到某处女座能够战胜历时5年的冻疮史,连续两年创造出“冻疮less”  的奇迹。老师们,不要得意。恩,我的level还真是很小市民。

    《下个星期去英国》的调子实在很平常,但是为什么我每每听起来总会不自觉地闭上眼睛。算起来能让我除睡觉以外闭眼的情景只有两样,一是啃鸡翅的时候,二是听到舒服的音乐。虽然我本不想引述歌词,但是陈老师用简单的和弦唱出了我一直无法用文字表述出来的心情。

    你收了行李下个星期要去英国
    遥远的故事记得带回来给我
    我知道我想要 却又不敢对你说
    因为我已改变太多
        
    你改了一个名字也准备换工作
    你开始了新的恋情有一些困惑
    我知道你想要 却又不敢对我说
    因为你已改变太多

    你写了好几首属於你的歌
    这样的歌隐藏了太多苦涩
    我知道你想要 却又不敢对我说
    因为我曾是你 我曾是你
    无话不说的朋友
        
    因为 我们改变太多

     
      其实我更想作一曲MSN赞歌,这个神奇的绿色小人,至少让我们有了能够稍稍追上改变太多之后彼此的步伐。

      前两天看了黄耀明和容祖儿的演唱会录像,这个会唱歌的男人正迅速地老去,但优美的声音和功力不减,不过我更喜欢容祖儿唱的《小王子》。

      我想去静安寺,我想再一次一个人去那儿做烧香婆,虽然我上一次再上一次在那里的愿望并没有实现,但是好在我还是尝到过甜头,好在我还是坐在自己可以控制的轨道上。我知道那里现代化得可怕,但是我还是喜欢那儿。我知道那儿可以融化我所有的焦躁和不安。

     =============================我是无奈的分割线=======================

     这是我的二月,虽然还没有过去,但是我很想开一个好头。被我唤作鸟鸟的小牛,它折起来可以温暖我的手;用胶水和剪刀做成的贝尔多爸爸信封;买贵了的而且最近也不会用到的口罩;来自远方的明信片;多年未见即使互留了联系方式但仍只用偶尔书信联系的朋友自己做的挂件,希望能戴着它等来好运;不用胶水就能制作好的能吐舌头的神奇机器人小蓝;耶里夏丽的金色“铜吊”和美丽壁画;和毛巾一样柔软的白色熊熊;在我看来如同甘蔗一样难以咀嚼但不咀嚼论文就没有参考材料可以写的某大师倾其一生呕心沥血之作……

      我把它们称之为道路以目。

  •   从四号线回家的路不长,其实只有十五分钟,而我听说她却用了半个小时。

      在围巾与帽子缝隙的狭小世界里,住着拖着行李奔赴南站的外乡人,职场失意的中年男子,还有不甘日渐黄花的少妇。

      暮然降温的傍晚,路灯下的世界一片哑然。

      路过集集小镇,热气满满地爬上了玻璃窗,隔离出一个温馨不分明的世界。其实她应该推门进去,既然她知道家的窗户上没有这种热气。

      其实我知道她是多么希望迎面而来的陌路人能把她劫持走,或者擦身而过的汽车里突然有人开门把她掳走,她已经尽力放慢了步伐,但她难过的是终究还是要回家。

      她真的很努力,已经走得不能再慢,她特意选择走入地下室,可以在回到家之前再绕最后一个弯,地下室很昏暗,很空旷,有很多废气,有很多不能讲话的汽车自行车。她象阅兵一样依次走过它们。在最后一辆助动车面前,她停下脚步,放下包,脱下手套,放下帽子,整整齐齐地折叠在包里,然后象拍个孩子一样轻轻拍了拍它,掏出纸巾。做了25分钟以来一直在试图忍耐的那个动作。

      她终究没有能力继续忍耐下去,这条漂浮着一氧化碳和尘埃的地下道有着无穷的包容力,当她像个孩子一样寻找肩膀的时候,它没有逃离,它的身体安静又温暖,可以承载她的溃败。

      她说她在他们看来永远只是孩子;他们喜欢把她放在天平的右端,左端放上其他不同的她或他,然后会给她背上不同重量的砝码;他们弯下腰递给她他们认为理所应当的地图,然后挺起高高的背脊,假装听不到她的驳回;她的任何改变都是徒劳,他们描述她的时候和五年前用的形容词一模一样。

      他们告诉我说这一切都是为了她好。  我想,应该是他们看不到此刻6层楼下面的她。

      她妥协的样子就像《革命之路》里最后的那个老头。

      但愿她小心维护着的梦,还闪耀着光芒。 

     

  •   走走跳跳了数月 

      本来以为终于可以在上个星期定了下来

      打电话的时候声音都有些激动地发抖

      都不错 甚至已经在地铁报上盘算好第一个月的那些化妆品

      结果 反转地迅速

      算了 就当是梦一场

      挥别了这一场 希望还有下一场 不是梦

      海角7号里 中孝介问旁边的女生 你为什么那么紧张

      女生说 下雨了 明天的演唱会怎么办

      中孝介说

      怎么 难道你不期待彩虹吗

      未完待续

  • 拜托 - [对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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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走出来 看到熙熙攘攘的马路 还有灯火辉煌 还有冰糖葫芦 还有一身墨墨黑的黑人

      突然就很想哭 我的生活延着我不习惯不喜欢的轨道前进着

      那天跳上地铁 看到邻座一女一女 还有对面一男一女 还有站台一男一男

      突然就很想把头深深埋下去 我不看我不听我不提 可是我无法掩藏内心的那股汹涌

      掏出手机 给能打电话的人都打了一通 

      把惶恐 把不安 都给八号线 扔给黑漆漆的地下隧道

     

  •   这是堕落本来想要用在大师杯两部曲中的题目。不过现在反正她已经写了新的,那这个题目就送给我吧。

      原本想弄一张全家福的,但是05年的怎么也找不到了,可能06年打折的时候被收走了吧,08年的只剩下一张壳子,票大概还在堕落这里。

      2005年的星期天,我兴奋地带着相机坐在免费班车上,一边听着堕落和她姐姐嘲来嘲去,一边很假地背着星期二要期中考试的阿语单词。那一天,我没有等到萨芬,倒是在一片倒戈声中坚挺地帮纳尔班迪安加油,虽然他输了比赛。

      2006年的星期天,我们很幸运地买到了六折门票。我没有再带相机,也没有逃脱星期二仍旧要考阿语的命运。那一天,我一边吃着现在已经记不清名字的某种水果,一边看着一个克罗地亚老流氓是如何地因狂爱柳比西奇然后被保安驱逐出场。我仍旧没有等到萨芬,不过他还是来上海了。

      2007年的星期二,我在前往万体馆的黑车上复习了第二天的阿语期中考试。堕落带了相机,傍晚寒风瑟瑟的旗忠村外,我们拍着队帮一群兵马俑合了影。那一天,弯曲也来了,虽然我们算错了比赛日期,买了一场没有费德勒的比赛。但是费德勒还是神奇般地出现在赛场上,领取了年终排名第一的奖杯。堕落弯曲所有人都在欢呼鼓掌,而我只能默默缅怀当年战胜桑普拉斯的那位少年。

      2008年,许多都开始变得不一样,当年的班车不再免费,当年的阿语不再期中考试,当年的兵马俑不复存在,当年的奶牛不再世界第一。不过有一点倒是没有变,当年没有来的萨芬依旧没有来。

      我们买迷你套票,我们随便乱坐不是我们的位子,我们模仿主裁的声音,我们无数次地纠正卡米拉与米尔卡,我们和坐在后面脚踩在我们座位靠背上的西班牙流氓斗智斗勇。

      这么多的当年就将要截止在这短短一星期内了。

      总觉得每当写下这些的时候都标志着某个情节、某个时代的逝去以及落幕。不知道以后还会有多少次一起并肩坐着看网球的夜晚,不知道以后还会不会听到“卜卜,我问你呀,你们萨芬怎么是不是有一个忠实球迷,胖胖的头发很长的,怎么每场萨芬比赛都看到他”(然后我淡定地回答,其实这人是萨芬教练……),不知道以后还会有几个克罗地亚老流氓会被我们一直怀念。

      再见,大师杯。

      再见,那些当年。

  •   未完待续,对这句话我也只能想到这一组合适的中文译名。以前常常不知道原来yet是个否定名词。

      绝望的时候,如近一腔,至少会拿出这句话来安慰现在的自己。用英国人的腔调在心里OS着,心果然就明亮起来了。

      雨水并没有像预报一样如期而至,错别了雨水,我们至少等到了阳光。

      等来等去,这样的天气终于等来了。小飞虫们回到了尸体状态,睡觉前再也不用在1秒时间内迅速完成开关蚊帐的动作。头晕目眩的知了声渐渐褪去,和谐饱满的阳光照了进来。

      欢迎光临,我最爱的季节。

      参加了几场宣讲会,每每到了提问环节总让我无法适从,周围都是已经可以把英语说成如母语一般流利的女生,即使不需要话筒,也可以与外国HR畅谈未来际遇和前景。也总在这个时刻,会让我感觉就像是一辆印度力量的赛车,虽然玩得起F1但也却无法阻止永远被套圈的命运。

      路上遇见两个同学,一个保研成功,一个已经找好下家。只有11月,她们囊括了我梦想里的所有结局。

      觉得自己现在的状态就像是在学游泳,有心想要力争不下沉,但胡乱一通扑水却无济于事,阻挡不了下沉的过程。康永说的,那个会游泳的男孩对他说当你在水里的时候,就假装自己已经死掉,一个完完全全的死人,看吧,你就浮起来了。

      也许随遇而安是泳池的生存之道。

      每一个阶段的最后一年都是躁郁症的爆发乐园。就好比去嘉年华买入园联票,所有好玩的永远都是排长队,要么花时间和耐心去等待,因为你想玩的其他人也想玩;要么别转屁股去玩其他人少的,会稍逊一点,但怎么说也是个选择。谁也不能肯定好玩的排长龙的就一定适合自己,可能好不容易排到了却被告知门票是黄牛票禁止入内,也可能好玩的安检很严格但由于自己长了一张通缉犯的脸而直接被扭送出去。总之机遇都在你手里,但没有可以拍下胸脯最好的机遇。

      时常对自己哼一句,the best is yet to come,也许是摆脱躁郁的最温和方法。

  • 无节制 - [对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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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哥喜得小女,我要比他还兴奋,本来想星期四就从学校冲去医院看小小李的,可惜我忘了自己的感冒在身,只得将这股劲憋回去。

      天气这个礼拜大大大的好,但是很不幸地患上了感冒,这大概都要拜梦幻般的河南行所赐。两个烟鬼怪叔叔带着我们,零点多在大雾弥漫的省际公路上飞驰,一个急转弯,地理位置极不佳的我成了车厢里惟一一个飞起来的人;在开封据说是discovery频道来拍摄过的西子夜市,喝到了只有黄鱼没有面的黄鱼面;吸到了自初二以来最大量在我们面前的二手烟;第一次去了club,而且是纯素样,扎个小辫儿外加帆布鞋……在河南就像是第二人生,只可惜,第二人生感冒了。

      感冒的状态大概是唯一可以把两种生活联系起来的桥梁。

      昨天昏头女问我你是不是还在看电视。我很违心地回答不是。但其实对不起,我很晚才睡的觉,我上网查完了之后就再也没有关掉过电脑,我也知道早睡早起让我的肠胃变得很舒服,但是我还是没有抵挡住所谓声色世界的诱惑。我就这么任着自己,从十点到一点,一边挥霍着视力,一边退回到无节制的孩提岁月。

      我要回到节制力统治的王国。

  •   我是米李,我不是李米。李米有梦想,米李也有梦想。

      咳咳,好吧,我承认我写到这里有点写不下去而且不知道接下来要写点什么的感觉了。果然疏于更新是不好的。

      关于梦想的发生

      how many roads must a man walk down before you call him a man?

      我对梦想的定义是这样的,梦想就好比是一场很盛大的海选比赛,报名的是千千万万个想,每一个想都渴望晋级,为加冕成梦想而PK掉其他的想,于是,就一路杀啊杀,最终得以在头衔上加上金光闪闪的“梦”字被无数想的后代们传为佳话。问题是,每一个想都独一无二,绝不雷同,当许许多多个这样的想出现的时候,势必会是一场艰苦持久的比赛。

      在还是kid的时候,是想的孕育和海选时代,无数的想在那个时候被激发同时又时刻在失去着它们的同伴;到了被称之为high school的时候,是想的半决赛,很多的想在那里渐渐成熟,渐渐成为主流;如今,大四是一个梦想季,是一个把最后入围的想们送入决赛的时刻,也是茫然和顾此失彼登场的舞台。

      米李有很多想法,但是,米李只能有一个梦想。

      伊斯坦布尔

      每次去图书馆的时候,《伊斯坦布尔》总是老安静地躺在亚非文学的那排书架里,很开心没有人抢它,两个礼拜前我还曾很邪恶地想把它埋在某块地砖的下面。

      老牌帅哥帕慕克成长的城市,古老地让我怜悯,陈旧地使我悲腔。

      run away

      某很晚的晚上love radio里永砺在播的歌曲,偶尔听到。在很静的晚上默默聆听是一件很微妙的事,那些属于夜晚的恐惧,那些在暗昏昏的房间里假想门外有陌生的人头探进来朝我们诡异微笑的幻觉,那些总是想要拧开床头灯的冲动,统统都在那一刻消失了,Brendan James用舒服到死的男声在夜晚为我们歌颂淡然,歌颂宁静。

  •   用代理艰难地看完小光同学的无名,很羡慕他用胶片记录下来的那些足迹。当然,还有最让我共鸣的——小圆的故事。那9张粗糙的黑白画,真的透露着温暖和神奇的力量,诉说着世界上的另一群我们的故事。

      明天是一个神奇的日子,任性君要远赴英伦;昏头女要在外地过生日;同路人和她同一天生日;老妹阔别两周之后从HK回来。这个7月末无比热闹着。个么我,也就小小地用一篇即将要过时的小文章站出来挥舞两下。

      老者都爱23路。

      23路果然是名副其实的爷奶车,早晨,青年们整装待发,操起早饭加入人流战人肉高峰,而老人们如同勤劳的小蜜蜂一样兴高采烈地拉帮结伙加入大军。今天早晨上车特地数了一下,高温警报的天,整辆车后方居然就窝藏着8位白发老者,使得后车厢一片银白色,在太阳底下闪耀着慈祥的光芒,囧囧有神……

      我不再回来的南车站路。

      很难将炽热的感情与南车站路这个拥有超级俗名的马路联系起来,不过的确是,这条有点拥挤、有点肮脏只有两条公交车开过的马路我穿越了9年。以前下雨的时候,我会走得很慢,因为菜场上的泥浆正预谋着要跳上光洁的大腿;不下雨的时候,我也会走的很慢,因为会闻到从好吃的锅贴店里飘出的香气,会被突然从水果店里窜出来的狗吓倒,会停下来嘲笑没有人光临的劳动防护商店。

      这些乱七八糟的感情,如今,被埋没在一整条马路的砂砾里。2008年的南车站路,已经告别了它曾经的城厢岁月,大变身前的最后景象,就是几幢孤单的残楼还有数不尽的沙尘。远处吹来阵阵裹着砂砾的风里,突然闻到,有着从前锅贴的香味。

      这个世界上又多了一种人。

      长了20多年,一直与帆布鞋无缘,虽然身边任何一个时刻总有着膜拜allstar的男男女女们。上星期去淮太,从来不去的B2打折堆里被一双匡威拉了过去,尖头,帆布鞋,银色,如果要再多描述,那就是很漂亮。价钱也不贵,只有一百多。终究心还是被吊了起来。很想为生平第一双帆布鞋欢呼击掌一下,可惜没有我的码。于是,漫长的寻找开始了。踏过港汇B1,只有红色39码;爬过正大,只有黑色36码;扫过来福士,压根就没有尖头款;上过淘宝,付了钱才告诉我只有38码。连虚拟世界都不接纳我对于第一双帆布鞋的热望……

      “这个世界上终究分为……”这个套句被我用过很多回,比如,这个世界上终究分为喜欢吃燕麦片和不喜欢的,再比如这个世界上终究分为喜欢头像即本人和非头像即本人的,等等等等,如今,我又可以在这个框架里加上一句,这个世界上终究是分为喜欢穿帆布鞋和不喜欢穿帆布鞋的。

      游学的祝一路顺风,生日的祝诞辰快乐,旅途回家的祝身体健康,偶尔来这里看看的祝天天珍视明。